与游戏的疏离

我在小学阶段,就与游戏、短视频距离相对远一点。那时候不懂事,但在父亲的影响下,相比其他同学接触游戏、短视频更少。于是和同学共同话题就少了一些,我逐渐也接受了这种独来独往的感觉。由于与同学们的交往比较少,我开始做一些自己一个人做的事情。与此同时,我建立起一种模糊的感觉:对于腾讯、网易出的各种仿制游戏的鄙夷。

初二开始玩原神。我最初是在手机评测中了解原神这一性能评测项目,后来入坑后,感觉原神给我的印象很好,没有像当时我认知的很多游戏那样,反反复复让我充值。当时我很反感用父母身份证认证,于是玩了国际服,这也导致我没法与同学联机。当然,原神的联机内容也不多,影响不大。

高中早期自卑感的另一个影响,是让我退坑了原神。中考期间我都没有中断玩原神,但高中开学前的军训期间,我感觉自己和同学差距很大,最终下定决心退坑原神。中考前几个月我还入坑了新开服的崩坏:星穹铁道,在这个阶段也一同退坑了。玩原神的早期阶段还是很令后来的我怀念的,多年之后偶尔也能想到刚刚入坑时期大世界的很多画面。音乐也是,原神的很多背景音乐我很久之后也感到亲切。画面和音乐,在我当初玩的时候,都没怎么注意过,但后来这些反而比其他的很多更令我印象深刻。但是,这些都仅限于回忆中了,多年以后我再上同学的原神账号回忆往昔,也找不到以往的那种美好、温暖的感觉了。回忆确实会美化很多事情。

高中之后,我玩游戏就很少了。小学阶段我远离了网游,升入高中时脱离了二次元游戏。高中后,我了解了 Steam,认识了一些优秀的单机游戏。总的来说,相比于其他类别,单机游戏可以说水平最高了。我从头到尾花了 60 多小时通关了《黑神话:悟空》,后来又玩了很久的《赛博朋克 2077》,确实在其中深有感触。

二次元的生活

初一我开始接触日本动画。我不喜欢用动漫这个词,而且我看漫画很少,因此后面主要会使用“动画”这个词。最开始由于 B 站的原因,我从《某科学的超电磁炮》入坑。后来看动画成为了我空闲时间的主要内容之一。

初中的时候,我还开始上 B 站看视频,逐渐接触 B 站的文化。初中时,B 站上新出现了很多热梗,班里面很快就传开了,大家一起玩梗。对于动画来说,最开始我只是随心看看,后来也经常在 B 站上看一些介绍的视频。最早期我只是看一些已经完结的动画,后来了解泛式之后,在新番介绍视频的影响下也开始追新番。初三中发现了 Bangumi 这个记录追番进度的网站,就开始长期记录,直到最后,我的记录都保存在这个网站上: Bangumi 时光机(存档在 Annouimo 的陈列室·动画)。或许这是我记录生活的开端吧。初三时看的一部《魔女之旅》,就是我头像的来源。后来虽然我很少看动画了,但由于也没有找到更好的替换头像,头像就一直保留为这个。也算得上是纪念那一段时光了。

初中升高中的暑假,一部动画对我的影响很大:《BangDream: It’s MyGO!!!!!》。这部动画的故事总体写的不错,悬念与反转频出,在 B 站以及相关社区的反响相当大。当时连载更新的时候,整个圈子几乎到处都在讨论剧情。每播出一集,大家都开始讨论剧情后面的发展。当时社区里还有一个词:“假药”。意思是,现在 MyGO 的下一集还没播出,需要看别人对剧情的推测来缓解这种渴望,也就是所谓吃“药”。但是,由于网友的想法都不是官方答案,因此只能是“假药”。当时我还了解到百度贴吧的“萌战吧”,讨论的主阵地基本上就在这里。萌战吧里面还有动画人物的人气投票,当年 MyGO 几乎横扫了所有奖项。然而,这些我都只亲历了一部分,因为我当时并没有追这部动画,而是播出后完整看完的。即便如此,我也从 MyGO 完结后的时刻,目睹了当时整个圈子的狂欢。当时甚至还和几个同学打电话聊剧情。后来,我的昵称 Annouimo,就是从这部动画中取材的,这个昵称也如头像一样,沿用至今。甚至这个博客网站的域名,也使用了 annouimo.com。

升高中时退坑原神之后,空出来的时间,一部分给了高中的学习,剩下的就都分给了动画。此时我的课余时间中,动画占了绝对的主导地位。我看的动画越来越多,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风格。我找到了一些喜欢的人物,选出了几部最优秀的动画。多年以后我意识到,我经常看的动画,概括起来,就是以故事为主的。运动番、热血番这些反而看的比较少。记的高中看过的一个令我久久难忘的动画是《无职转生》,主人公成长的经历表现得很好,从一开始的低俗到后来形成责任心。或许动画就是我文艺作品观念的早期萌芽。

高二期间,还有一个我深度参与的动画:《BangDream: AveMujica》。看名字就能看出来是上面提到 MyGO 的续作。当时 MyGO 时期我错过了很多社区讨论,感到很遗憾,这次确实补上了。我从第一话开始就关注社区讨论,当时的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在看假药。但遗憾的是这部续作没能延续前作的高质量,开始为了热度大肆炒作。中期之后大半个社区都在批评这部动画,而我却仍然和一些假药作者一样幻想这部动画后期能逆转风评。实际上当然是不可能。完结之后,我感到怅然若失。后来我写了几篇文章,汇总了我读过的一些高质量假药,作为这一段时间的句号。

CHK 动漫社

到高中入学,我已经看了很多动画,算是进入这个圈子很久了。看到高中有一个社团:CHK 动漫社,于是决定加入。面试比较容易就过了,后来在高一初步参与了一些活动,认识了几个同学。

高二前的暑假,我收到邀请,成为了 CHK 动漫社其中一个部门的部长。由于这是高中生的社团,管理层都是高二,而高中的升学压力比较大,所以管理层都是每年一换届。当时我属于第 18 届,也算是接下了这样一个源远流长的社团的火炬了。但是,当时的社长很不负责,办事不力。我本身是作为社长的下级,也懒得改变什么。

但是,在高二下半学期的 5 月 2 日,前一届老社长给我们发了一封信,比较委婉地批评了我们对社团不负责的态度。此时正值他们高考前两个月,结果老社长还一直关注着我们的动态,这让我很感动。于是,我立刻行动起来,着手整顿社团。我不再考虑社长的权威,自己揽起社长的责任,督促大家完成各项任务。后来的 CHK 确实面目一新,我感到十分欣慰。只是可惜时日不多,没能做出更多的成果。换届的时候,下一届的管理层积极性很高,让我很欣慰。

人文学科的种子

高一期间,在语文老师的推荐之下,我得知了一个 app:Caritas。这个 app 现在已经改名叫“一叶心舟”。软件就是两三个知乎答主的文章合集,主要讲作者的人生观。这对于我影响很大,当初我读了很多文章,深受启发,并在这些文章的引导下,自己也开始初步反思自己的人生观。高二前的暑假,我带着学校布置的任务,首次读了《红楼梦》。那时,我读的很敷衍。然而,高二早期讲红楼的语文课让我彻底改观。语文老师是一个相当热爱红楼梦的人,讲课很吸引人。我也在老师的影响下,开始认真读红楼,体会其中的美。这两件事,为我人生观的转变种下了种子。

日记

高二下学期的某一天,开始记日记,后来一直坚持下来。当时记日记主要是因为我平时已经有了很多思考,包括人生方面的和高中学科方面的。后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,谈恋爱的时候日记成为了我思考的一个很大的辅助。此后,我的各种思考,都开始大规模写入日记。高三开始读历史、读哲学、读文学,也都在日记中充分记录了。

后期,我的日记作用越来越大。记日记反映了我希望记下很多事情、不希望过去的记忆随着时间褪色的心理,简单来说就是喜欢记录。后来,我意识到,日记是一个非常好的媒介,不仅仅可以记录每天的生活,很多临时要写的内容、想要保存但未来很少会看的内容,都可以放进来。比如,高中阶段改议论文的原稿我都存档在日记中,大学各类电子版的作业也写在日记里面,CHK 动漫社的文档在我卸任部长后也归档进日记。我相信这些资料,在未来的某一天都会起到自己的作用,现在先尘封到日记中,静待多年后重新打开。

记日记的方法也经历了几次大的变革。最早期是记大纲,很好上手,每一条都很短,但显得很像流水账。第二阶段改成了每天分很多小标题,每个事件占一个小标题。后来意识到小标题太多太碎,改成了按类别而非单一事件分小标题。后来还是感觉不太好,因为有的事情本身很简单,一句话就写清了,写成小标题过于重。最后还是走向辩证发展,改成前两种的融合:每天的日记,第一个小标题是“日志”,一些感想随手写在这里。如果有一些大型的思考,需要写很多字,就单独开小标题。这样日记也简洁了,思路也清晰了,一直沿用至今。

蜕变

高二到高三的暑假,不夸张地说,是我人生的转折点。

假期学校留了重读红楼的作业,由于我高二时就对红楼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因此我在假期中非常享受这个过程,并决定带着脂批全面细读一遍。一开始仔细读了前二十几回。后来在网上看到了癸酉本,一读就被深深地吸引,花了一个下午久读完了癸酉本的后 28 回。之后我就接着回到原来暂停的地方,读到 80 回,期间每隔几回都能看到癸酉本合上的伏笔,深感癸酉本在情节上的优秀之处。回头看看,癸酉本虽然与前 80 回差距很大,但在我看来是当前现存红楼后半部分质量最高的了。后来在癸酉本引发的好奇心下,我又快速浏览了一遍主流的高鹗后四十回。当时癸酉本给我的印象很深刻,让我久久不能平静。

读红楼的间隙中,我还在玩《赛博朋克 2077》,到假期结束已经玩过了大部分内容。后来还在同学的推荐下,开始看《天元突破》这部动画。此时已经临近开学前夕。

从高二下学期开始记日记开始,我逐渐对动画产生一定的怀疑。我问自己:我为什么要看动画?它和我有什么必然联系?它为什么值得我投入这么多时间?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回答这些问题。真的要说的话,最大的原因或许只能归结到“惯性”上。与此同时,高一时读《傲慢与偏见》、高二时读《百年孤独》,加上高二语文课中深入研读《红楼梦》的经历,让我找到了动画的替代:文学。我想,既然我看动画是为了填充空闲时间,那么文学作品或许是一个上位替代。与动画类似,游戏也一样,看 B 站也一样。我当时都很奇怪,这么简单的道理,之前为什么没想清楚呢?为什么我身边也很少有人想清楚呢?

但是,改变毕竟不是一蹴而就的。当时,我的动画、游戏还有一些没有收尾。想过这件事之后,我还是把《天元突破》看完了,但剧情不及预期,看完后有点失望。开学前一晚,我还通关了《赛博朋克 2077》的最后几个结局。此时还正在追一部新番。但当时没想到的是,这已经是我与动画、游戏最后的关系了。

开学了,进入学校,心境又有所变化。之前对于动画的思考始终萦绕做我心头。此时学校那边已经开始忙起来,我看动画的时间几乎没有了。或许就是这时候,我与动画、游戏之间相连的最后一缕细丝被吹散了。就像一个发动机停转的汽车,当过去的惯性消耗完,就只能永远停止。开学后第一周的周末,我轻轻地在日记中写下一句影响深远的决定:

把以后一年追番、玩游戏的时间都改为读书。

学习人文学科的早期探索

我的人文素养原本很贫乏,也不知道该从何读起。最先想到的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各种所谓“名著”。由于看动画期间使用 Bangumi 的经验,我开始使用豆瓣 app 来制定读书计划。我最开始读的书都是豆瓣图书榜单上靠前的书。当时印象特别深刻的是《飘》,电影名字叫《乱世佳人》,两个名字都很好地概括了整部作品的主题。在高三开学全年级组织的团建活动中,我在大巴车上读完这本书,心里心潮澎湃。此时回想看动画的时期,我深刻地认识到,受制于作者水平,动画的题材十分局限,对于一些复杂的问题也浅尝辄止。文学在带给我深入思考的同时,也能让我的世界观得到丰富,同时还比动画更能让我沉浸。

后来我又读了一些文学作品。然而,豆瓣榜单让另一部作品吸引了我:《邓小平时代》。接下来的一星期我都在读这本大书,读完后感觉收获颇多,算是入门了中国政治。之前读读一些文学作品都深刻地反映了那个历史时期的社会现实,再加上阅读《邓小平时代》的经历,让我深深地体会到自己历史知识的欠缺,特别是世界史。我在小学阶段对中国历史了解还算多一些,中学的古诗古文学习也涉及了很多中国古代史,学习党史的过程中也涉及了很多中国近现代史。但我们的体系中对于世界史的教育缺失比较欠缺。当时那个时候,我对于世界史的了解,还仅限于初中历史课本。那个时候读完《邓小平时代》,我正好也对于历史产生了一定兴趣,于是决定先阅读一段时间的历史,等一段时间后再读文学。

高三的学习比较紧张,没想到,一读就是一学期。这期间,我边读边思考,边读边调整规划,逐渐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计划。我对于自己学习历史的定位是:为其他所有人文学科的学习打下基础。站在这个现实意义的角度上考虑,我最终确定了学习方针:时代上,以近现代史为主,古代史为辅;地区上,以欧洲史、中东史、美国史为主,其他的未来有机会再学。

然而,执行过程中出现了意外。大概读完欧洲史之后,我开始谈一场恋爱(具体情况请看高中感情经历总结 )。这压榨了我原本的读书时间。这一阶段,我仅仅读了几本较短的书籍。但是,这个过程中,我进行了高密度的思考与反思,促使我开始了解哲学。恋爱经历过后,差不多到了高三的暑假,我开始着手阅读西方哲学。我决定从哲学史开始。读哲学史让我收获颇多,过程中,我发现很多哲学家思考的方向和我不谋而合,而哲学家的思考比我深刻得多。后来,我又阅读了《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》,补足了现代哲学的空缺。我也计划读一些哲学原典,但我知道这件事的优先级并不是那么高。

随后我继续读了中东史和美国史,把我的计划贯彻落实。此时已经到了高三后期。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,我重新回到文学,又读了一些经典作品。此时,有了历史背景之后,我的阅读确实顺畅许多。但此时已经临近高考,备考的压力,让我止步于此。

高考议论文写作

除了人文学科的阅读,高考议论文写作对我在人文学科方面的学习影响也很大。我写高考议论文的过程,是一个两方拉锯的过程。一方是抒发真实所思所想,写一篇好文章;另一方是写八股文,获得一个保底的分数。

语文老师经常向我们强调,审题非常重要。议论文写作的过程中,需要和题目紧密扣合,不能简单表面上扣一扣,需要在全文内容上真正扣题。原本我认为合题这件事很简单,后来我发现,在我这个地区的阅卷标准下,合题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合题的问题,我在高三钻研了一年,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。我一直看不出来什么样的文章合题,什么样的文章部分跑题,什么样的文章全面跑题。这就导致我的议论文写作一直提升不起来。后来我也很难说这是由于我的写作水平低,还是作文阅卷标准过于僵化。虽然我一直怀疑是后者,但从理性上说,相信是前者对我更有意义。

这就让我对自己的写作水平很不自信。从高三开始反思人生,我就一直有一种表达的渴望。但这种不自信让我的思考一直局限在日记中,没有发表出来。直到高三后的暑假期间,我才说服自己,在这个个人博客网站上写一些随笔。或许我是希望有人看到的,但我也并不把这个作为自己的目标。当然,关于我为什么要写博客,又是一个大话题,值得单独写一篇文章探讨。

高考的议论文写作,对于我的写作能力固然有一定提升,但更有价值的是议论文题目所反映的大问题。事后来看,所谓的满分作文,思想深度也未必很高;高考的评阅标准,也不是选出对于这个题目思考深入的考生。但无论如何,这个题目背后的问题是好的。令我印象特别深刻的一个题目,是“历久弥新”。这个题目和我对于文学作品的阅读密切相关。

历久弥新,就是我离开游戏、动画,拥抱经典作品的理由。在任何一个历史时期,都有优秀作品与普通作品的存在,而且普通作品占绝大多数。阅读优秀作品对我们的意义比较大,而阅读普通作品对我们的成长没什么帮助。而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,因此我们应该多看优秀作品,少看普通作品。

但是,如何识别出优秀作品?对于一定时间(例如 10 年,或 50 年,或 100 年)之前发表的作品,历史替我们完成了识别优秀作品的任务:普通的作品都在历史洪流的冲刷下散失了,而优秀的作品历久弥新。因此阅读经典作品,有很大的概率读到优秀作品,而且人们对于这部作品的评价基本上已经成熟。但对于当代的作品,没有经历过历史的考验,就需要我们自己来识别出哪些是优秀的、哪些是普通的。但是,我们真的有这个能力吗?或者说,除了历史,有谁有这个能力呢?所谓专家,就具有识别优秀作品的慧眼吗?这非常值得怀疑。当然,识别优秀作品的能力也很重要,但从这个角度说,阅读经典作品能帮我们尽可能地规避掉普通作品。也就是说,游戏、动画的问题,不是这个艺术形式本身的问题,而是在于这个艺术形式出现的时间太短,还没有经历过历史的考验。

话说回来,高三阶段的我,对于写好议论文有很强的渴望。这或许是因为我认为写好议论文对我未来很有价值,是一种重要的基础能力。这种渴望还让我做出了一些相当有胆识的举动。高三期间,还有一个本校的资深语文教师给我们做讲座,当时仅仅听了几句,我就意识到这个老师的水平不一般。后来下课后我立刻问了这个老师的微信,问能否找这个老师帮我分析一下问题。得到这个老师的回复后,我连晚饭都没吃完,就迅速跑到办公室,带上我的作文,请老师指导,给我提一些建议。这件事大概反映了我社交能力的提升,遇到一些优秀的人物,应该主动与其结交,不能被所谓的“社恐”限制住。

高考备考

现在回忆高考前的最后一两个月,我能想起的已经不多了,因为这段时间很重复。这个阶段,我的阅读几乎没有进展,但这却是我反思最活跃的时候。这段时期,已经进入了所谓的“长草期”,该学的知识早就学完了,该准备的也早就准备好了,但高考还没来,还需要我们熬过这最后一程。每天的备考让我感到枯燥乏味。但我又告诫自己,不能看太多无关的资料,防止分心。最终,我在备考之外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校园里转来转去,一边走,一边思考。我的思考覆盖很多方面,从人文学科的学习,到人生观,到如何看待高考,到如何计划备考,再到各个学科具体的知识。在这期间,我产出了很多成果,对自己的过去有了一个比较系统的认识。写这几篇高中总结的想法,也是高考前几周产生的。

我对于高考后的未来产生了很多畅想,静待结束的那一天开始实践。由于高三以来的一系列经历,我立志在高考后不要放飞自我,而是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,去提升自己。我希望自己在高考后继续学习,不是为了考试而学,而是从审美的角度出发去学。我希望自己阅读更多著作,大幅度提高人文素养。凡此种种,在高考前,我都有了方针性的规划。

这篇文章主题是中学课余经历总结,已经写到高考,就要戛然而止了。中学对我来说是一个快速成长的过程,其中更重要的是高中,尤其重要的是高三。在高考的压力下,在阅读红楼的启发下,我完成了一次转变,确立了一个初步的人生方向。这些经历,我将终身难忘。